“本以为我会死,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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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妇科肿瘤

这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

整理|xx
来源|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

“现在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因为我刚刚喂饱了刚满月的儿子。”

当回忆起三年来的一切,木木的脸上带着激动的泪水。

三年前的一天,新婚不久的木木,被确诊为子宫内膜癌。而医学上公认的首选治疗方式就是手术切除子宫、双侧卵巢和输卵管。

这对于刚结婚且有生育需求的她而言,几乎是晴天霹雳。而打击并没有就此停止。几个月之后,她又被诊断为卵巢癌。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她哽咽地讲述着这些故事,“而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的幸运不是偶然的,是陈老师团队,圆了我的母亲梦。”她口中的陈老师,是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陈晓军教授。

自接诊以来,陈晓军教授及其带领的国内首个子宫内膜病变多学科诊疗团队迎难而上,披荆斩棘,为木木的治疗保驾护航。

“对于子宫内膜癌病人的保育治疗来说,这样的成效具有里程碑意义。”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医院院长徐丛剑说。

妇科第一肿瘤,宅女要当心

陈晓军教授表示,吃得太多、运动太少、现代人群过“宅”的生活方式和过于肥胖等都是子宫内膜癌的高发因素。此外已有研究显示,糖尿病与子宫内膜癌的发病也有千丝万缕关系。

子宫内膜癌是常见的妇科恶性肿瘤之一。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生活方式偏于细化,快餐、油炸类食品、高脂饮食越来越多,子宫内膜癌发病率逐年上升。

2014年上海子宫内膜癌患者已经超过宫颈癌,成为发病率最高的妇科恶性肿瘤。目前内膜癌发病日趋年轻化,许多患者甚至尚未发育。而年轻化的发病趋势遇上生育问题,到底是“切”还是“保”子宫?保子宫还能不能生孩子?

“二孩”时代,扼住内膜癌的咽喉

其实从2013年起,早期子宫内膜癌的保育治疗就已经写入国际指南,但经全球学者的多年努力,子宫内膜癌的完全缓解率始终徘徊在70%-80%左右,始终有近30%的患者面临治疗失败的风险。

这意味着70%的患者花费了无数金钱和时间,最终生育对他们来说还是水中月、镜中花。

面对这一严峻的问题,陈晓军教授及其团队,在多年实践的基础上,通过规范化诊疗、整合式管理逐步摸索出一条条解决之路。

针对疗效不够理想的现状,团队创新性提出宫腔镜联合孕激素治疗的方案,在直视下既保护正常内膜又彻底切除病灶。

随即采用大剂量孕激素治疗,将疗效提升至95%以上,获得广泛认可。

本着精益求精的宗旨,团队结合影像学检查优势,采用九宫格方法标记病灶部位,在这一提示下,采用宫腔镜标尺进行确认,定点切除,目前该技术已申请专利,正在造福更多患者。

这些探索正转化为宝贵的经验,形成规范的诊疗常规,正在帮助越来越多的像木木这样的女性走出困境。

人性化服务,“患”位思考

子宫内膜病变虽然看上去是子宫内膜的问题,其背后却隐藏着卵巢功能失调及机体内分泌代谢障碍等复杂的病因。因此对于能否保留生育功能,对患者的精准评估至关重要。

这些绝不是单单一个妇科肿瘤能全面覆盖的,患者往往需要在各个科室间来回奔波。由于缺乏沟通,各科室提供的信息往往并不全面,甚至会给诊疗的决策带来困惑,从而导致疗效不满意。

从2011年开始,陈晓军教授从这些难题着手突破,创新医疗服务模式,逐步建立了一支涵盖妇科肿瘤、妇科病理学、影像学、宫腔镜、辅助生殖、乳腺科以及妇科内分泌科等多个科室的诊疗团队,经过磨合,各亚专科专家“面对面”就患者各方面病情进行详细评估,全方位把控、立体化考量,为精准诊疗创造条件。

除此之外,团队还建立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微信群:子宫内膜癌及癌前病变保育患者微信群及术后患者随访微信群。医生24小时在线,若有时间随时为患者进行健康指导,答疑解惑。常有患者说,到了这个微信群就找到了组织,就有了无穷的信心走这条坎坷之路。

如今,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的子宫内膜癌病变诊治团队仍在一天天壮大。数据显示,随着该团队专病门诊量的逐年上升(2018年达6240人次),2013-2018年内膜癌及癌前病变保育治疗622人次,有效缓解率达95.7-97.4%,高于文献报道的70%-80%。而更让陈晓军教授骄傲的是团队诊疗效果带来的社会意义。

“我们希望有一天,所有的妇科肿瘤患者都能保住她们的生殖器官。”陈晓军感叹,作为一名临床医生,通过自己团队主导的研究为患者带来福音,是让医生们“最激动”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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